新周报 总第962期

2025-12-19 17:02 知音官网发布

毛泽东诗词里的英雄使命:敢教日月换新天
       毛泽东始终以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为己任。“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”,毛泽东诗词是讴歌这一神圣使命的英雄赞歌。毛泽东在《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》中豪迈地指出:“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,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,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。”
 
风流人物俱往矣
       毛泽东一生好学不倦,博览群书,他最爱读的是文史古籍,而且善于评点。中华五千年文明史,从三皇五帝到历代人物事迹,他每有所感,辄有评说。山东大学教授高亨的一句“掌上千秋史,胸中百万兵”,恰如其分地评价了毛泽东浓郁的历史情结和史家气质。
       毛泽东在早年写的《七古·送纵宇一郎东行》中写道:“年少峥嵘屈贾才,山川奇气曾钟此。”他对屈原情有独钟,在《七绝·屈原》中盛赞“屈子当年赋楚骚,手中握有杀人刀”的卓越诗才,对其“艾萧太盛椒兰少,一跃冲向万里涛”的以死抗争精神给予充分肯定。毛泽东对西汉政论家贾谊十分赞赏,为他写下《七绝·贾谊》和《七律·咏贾谊》,称颂“贾生才调世无伦”,对他的人生悲剧深表叹惋。
       毛泽东一生评点最多的帝王是秦始皇,高度评价他统一中国的历史功勋,在《七律·读〈封建论〉呈郭老》中“劝君少骂秦始皇”。毛泽东重视汲取项羽沽名钓誉而兵败自刎的历史教训,解放南京后警醒人们“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”。
毛泽东不以成败论英雄,在《七绝·刘蕡》(注:蕡音fén读“焚”)中,夸赞历史上声名并不显赫,但面对宦官专权敢于“万马齐喑叫一声”的刘蕡是“中唐俊伟”。
       毛泽东有很深的英雄情结,在诗词中称英雄为“风流人物”。他在《沁园春·雪》中,历数英雄功绩,但又“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。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”,指出他们武功盖世但文治欠缺。他在《贺新郎·读史》中更是语出惊人,“五帝三皇神圣事,骗了无涯过客”,这是对以帝王将相为中心的旧史书的大胆嘲讽。
       毛泽东是历史唯物主义者,他在《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》中指出:“在中国封建社会里,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、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,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。”但历史上的所有风流人物都成了过往,正如明代杨慎《临江仙》所感慨的那样: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 
唤起工农千百万
       改造中国与世界是一场深刻的变革,它呼唤英雄而且创造英雄。正如马克思所指出:“每一个社会时代都需要有自己的伟大人物,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,它就要创造出这样的人物来。”
       革命初期,毛泽东对于靠谁来完成改造中国与世界的英雄使命,内心还满是疑惑。1936年2月,当壮年毛泽东伫立在万里雪飘的秦晋大地,远望惟余莽莽的长城内外,纵览顿失滔滔的大河上下,他已然找到了答案:“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”他明确解释:“末三句,是指无产阶级。”纵览古今,真正能在多娇江山上创造伟业的风流人物,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。
       毛泽东在《关心群众生活,注意工作方法》中写道:“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?是群众,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……在革命政府的周围团结起千百万群众来,发展我们的革命战争,我们就能消灭一切反革命,我们就能夺取全中国。”在毛泽东思想的话语体系中,“人民群众”是个动态的历史性的概念,但工人和农民作为人民群众的核心部分始终未变。毛泽东强调兵民是胜利之本,战争之伟力存在于民众之中。
       埃德加·斯诺在《西行漫记》中记述毛泽东的奋斗人生时写道:“毛泽东的叙述,已经开始脱离‘个人历史’的范畴,有点不着痕迹地升华为一个伟大运动的事业了,虽然他在这个运动中处于支配地位,但是你看不清他作为个人的存在。所叙述的不再是‘我’,而是‘我们’了。”毛泽东诗词也是如此,并不是他个人的奋斗史或征战史。
       他的军旅诗词中,除《六言诗·给彭德怀同志》专门颂扬彭大将军之外,其他作品的主人公都没有具体所指。“早已森严壁垒,更加众志成城”、“漫天皆白,雪里行军情更迫”、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”、“不到长城非好汉,屈指行程二万”、“钟山风雨起苍黄,百万雄师过大江”,不是着眼于描绘个体英雄形象,而是致力于塑造革命军民的英雄群像……(阅读完整内容,请购买当期《新周报》)